咕嘎嘎
最近被朋友推了一个Bilibili上超级好笑的视频,视频的内容是 传奇近战法师刘海柱 [^1] 见义勇为的过程。最好笑的是,这个视频被重新配音之后,所有人说的话都变成了“咕”和“嘎”,但是却伴着原版视频的声线。
我都拉毛(LMAO[^2])了!
于是我马上把视频发给了我更多了朋友们,并对他们“咕咕嘎嘎”了起来。
最近被朋友推了一个Bilibili上超级好笑的视频,视频的内容是 传奇近战法师刘海柱 [^1] 见义勇为的过程。最好笑的是,这个视频被重新配音之后,所有人说的话都变成了“咕”和“嘎”,但是却伴着原版视频的声线。
我都拉毛(LMAO[^2])了!
于是我马上把视频发给了我更多了朋友们,并对他们“咕咕嘎嘎”了起来。
有时候我外出的时候偶尔会遇到长辈们,他们经常很友善地和我打招呼,无非都是一些很零散的对话。
出行的时候我既需要注意安全,又总是在大脑里思考。他们的寒暄总是打乱我的思绪,而我又难以敷衍地回应他们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他们接下来的话题往往没有发展,所以我总是不知道他们干嘛问我这些奇怪的问题。我内心总是会想:
但是另一方面,正是因为他们在乎我,尊重我,挂念我。所以看到还在呼吸的我,才会露出朴实的笑容,同我主动打招呼。也许我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“人类之间表示友好的方式”吧。
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。
要是所有人都不再记得我,世界变得高效运转又缺乏人情味,我应该会感到冰冷冷的吧。
所以如今的我每次都会笑着回应他们。
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,这个网站的大部分圆角UI设计都被我改成了直角。
(圆角真的很Apple,不喜欢趋同式审美)
最近我发现,我长久以来习以为常的事情,似乎在别人眼中都显得“怪怪的”。
第一个例子是——我的手机在任何时候都是静音模式(任何人都不可能通过电话马上联系到我)。
因为我觉得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重要的,甚至在我心里,某种程度上,死亡也是不重要的。所以突然给别人打电话的感觉就像是“嘿,你现在来和我讲话,就现在”。
在我的视角里,我需要毫无征兆地面临一个选择——要不要接受别人发起的“未知话题”的对话?
即便拨通电话的人是我认识的朋友,也常常会让我感到一头雾水,因为我对接下来的对话的内容一无所知。
这让我感到很不礼貌,在21世纪的今天,通常我们都有更好的选择——短信和消息。
我经常大胆又自信地发表观点,这让我看起来心理似乎非常健康。
但是,其实我有一百万个秘密不能说出口。
我把它们写成了随笔,偷偷地锁在心底,并把钥匙扔进了大海。
我常常期待着和我相反的意见,把“和他人的争论”当作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。因为这些不同的观点,很大程度地丰富了我的视角,让我以更加开放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。即便和朋友们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,我也愿意在下雨的时候给他们撑伞。因为我爱他们,正如我爱我自己一样。
一到冬天,我的工作热情就变得低迷。
从小孩变成大人的过程,也让我感到每一个冬都越来越难熬。我也来越讨厌这个季节,毕竟它远比夏天要残忍得多。
寒风也总是在我不注意时咬我的手指头。